廖氏<--ADV_CONTENT-->姐弟俩的养殖场坐落在南门客车站后面,占地1万平方米。养殖场目前拥有4个圈舍,170头种母猪、600多头仔猪和50头种公猪。在进入养殖场参观之前,我们经过了两次长达30分钟的紫外线杀毒和4道足部液体消毒。姐弟俩介绍说,养猪最紧要的就是要讲科学,不能靠运气。
别看没有读过什么书,说起养猪知识,廖松已抵得上半个专家了。他说,猪的疾病多达380多种,常见病有10多种。只要防疫到位,就不会产生疫情。记者去时正好碰上他们的猪正陆续生产,我们看到接生的工人把幼猪擦净,剪掉乳牙和尾巴,喂食药品。廖松说,每头猪每年要进行两次防疫,产仔后3天之内也要进行一次防疫,这样才能保证幼猪健康成长。至于投食,种猪、孕猪、奶猪、仔猪的饲料也各不相同,喂食次数也不一样。同时,他们的圈舍也必须隔开,一头猪一间,小猪们则住“集体宿舍”,每间宿舍都安装有饮水龙头。在“产房”里,我们还看到一个有趣的现象:猪妈妈的饮水龙头在高处,猪娃娃们的则在低处,口渴时,它们会自己伸嘴去含龙头,嘴一离开,龙头就自动关闭了。冬天,幼猪们出生的前3天必须保证33度的室温,光电费每月就要花4000多元。近段时间出现的“蓝耳病”,他们防疫在前,20多只“蓝耳疫苗”就花了3000多元。“这些钱一分也不能省,要是我省下这点钱,可能我现在就赔惨了。”他说。
干什么都要坚持,姐弟俩刚开始建养殖场的时候,由于资金紧缺,又只有投入没有产出,很多人劝他们:这个猪从来没有人养过,价格又贵,又没有本地市场,不如趁早退回去,免得折本。人们说得多了,姐弟俩难免心里会有些动摇。“做生意本来就要担风险,如果因为一点捕风捉影的困难就退却,那干脆就不要想致富了。”廖松说。半年后,种猪陆续生产,当年他们就收回了一半成本,初尝甜头。有一段时间,为了扩大养殖规模,他们又筹集了60万元建设圈舍,新购置了150头后备种猪。后备种猪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不产仔,每天还要花1500元的饲料钱,只见投入不见产出。偏偏那时候猪价下跌,不少养殖户纷纷放弃或转产。姐姐有些动摇:扩大规模的方案是不是错了?如果放弃扩大规模的计划,肯定能保得住本钱,但是要挣大钱就不可能了。这一次,姐弟俩又咬着牙挺了过来。
搞养殖,风险大。5年前,祖辈以杀猪为业的廖家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突然“失业”,因猪“受伤”的廖家曾一度不想再干与猪有关的事情。“我们全家商量来商量去,觉得不管在什么时候,人们都离不开猪肉,我们最拿手的也是这个技术,还是养猪比较现实,也比较保险。”当年,经过精心考察筹备,他们拿出全部家当5万元,又借了5万元,从湖南购进了50头种猪,开始养猪之路。
长期的合作,姐弟俩如今有了明确分工:弟弟负责技术和销售,姐姐负责财会和日常事务。除了请来的一名专业防疫师和3个工人,全家人包括他们母亲都是养猪场的职工。市场分析和预测,全家提建议,廖松来定夺。去年,生猪市场突然大跌,周围很多养殖户不得不放弃或转产,一些养殖户为了保本,把种猪也杀了卖钱。根据就近观察和通过远程教育信息网的了解,廖松发现在全国这个现象都很普遍。按道理,大家怎么做,自己也该怎么做。但是他不。“市场本来就有涨有跌,大家都在杀种猪,就会形成短缺,很快就会又涨起来。”认准了这个理,姐弟俩一合计,又去湖南进购了一批种猪。“人家在杀,你还养,不是憨包嘛!”周围的人们这样评价他们。谁知今年一开春,他新进的一批种猪一开始产仔就卖了好价钱,看到他的成功,不少熟识的养殖户后悔得不行。
干事业,没有长远目标就走不远。5年前,姐弟俩仅仅是因为生活所迫而想到靠养殖致富。后来越养越顺,他们就谋划着更大的发展。“我就想拥有一个集团化的养殖基地,自繁自育,让更多的人通过这个基地的带动养殖致富。”廖松说,因为资金不够,他们目前还只能停留在养殖仔猪的阶段。现在,姐弟俩的养猪场每月向外地提供400多头仔猪,外地老板们简直等不到仔猪长大就来抢。虽说他们的养殖场每年有10多万元的纯收入,可大钱还是被外地老板挣走了。“如果我们这里自繁自育,一头猪至少可以纯赚1100元,养仔猪,每头最多能赚280元。”今年5月,廖松又去湖南考察,他发现自己的仔猪价格比人家低了至少每公斤10元。这更加坚信了他们要建立规模化养殖基地的决心。
时值下午5时,大猪们要进行一天中的第二次就餐了。猪已经等不及,看到投食车,一齐欢呼吼叫,声音震耳欲聋,不少猪还将前脚搭到圈舍墙上,伸直脖子尖叫。“你看我这些猪,又健康又活泼,你随便捉一头带病的猪丢进来也丝毫不会影响它们的健康。”廖松自豪地说。
